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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论电影的时间  

2009-11-18 21:25:51|  分类: 软件安装和使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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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电影的时间

    我在这篇文章里不敢妄自尊大的用这样的题目,几年来也看了一些电影,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来说一些自身对电影时间的体会。

    电影时间是一种电影语言的修辞方法,运用好这种修辞方法可以得到不同风格的电影结构。

    在我们的生命中时间是残酷而冷漠的,你伸出手去拚命的想先要抓住它,挽留它,它却依然坚定不移的离你而去。幸运的是我们可以用摄影机将这些坚定不移默默流逝的时空片断记录下来。而导演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并按照自己的意愿将凝留在胶片上的时空片断重新拼装。从而告诉观众自己对生活、生命、爱情、战争或其他的重大主题的思考。绝大多数的人已经习惯了时间的流淌,并相信在我们身边所有的事情在时间的河流之中的唯一性。但是导演眼中的时间则是一个个时空的片断,可以被自己任意排列编织的元素和符号。这一点就好像是文学家笔下的一个个文字,抑或是音乐家手中的音符。按照不同形式编织出来的时间片断形成了多种风格的电影时间的修辞方法,利用这种编织时间的技巧得到了千变万化的影片结构。

    每个重要的导演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时间。在下面我将结合几部有代表性的电影来分析电影时间的不同应用方法,并将其中的内在规律试着抽象成为一些修辞规律,并在今后的创作中尝试使用。

     (一)圆形与循环

    《低俗小说》

《低俗小说》由“文森特和马沙的妻子”、“金表”、“邦妮的处境”三个故事以及影片首尾的序幕和尾声五个部分组成。

作为昆汀·塔伦蒂诺最重要的作品,《低俗小说》在各个方面都有其独特之处。

从剧作结构上来看,昆汀屏弃了好莱坞式的传统方式,而以视点间离的手法将全片叙事处理成一种首尾呼应的“圆形结构”。在这种新奇的整体结构下,《低俗小说》里面的每个故事却讲得条理清楚。《低俗小说》的叙事结构的巧妙之处在于它既颠覆了传统电影的线性时空观念,又没有由于手法过于实验而丧失广大观众。

暴力始终是昆汀作品不可动摇的主题,影片中频繁的暴力场面正呼应了它的“圆形结构”,明确指出暴力事件的发生是循环而永无停止的。《低俗小说》告诉我们:在生活中,包括战争、拳击等形式在内的暴力已经无所不在,在它面前生死、对错丝毫没有公正可言。而在暴力的掩盖下,昆汀实际上探讨了一个更为深刻的问题——偶发事件对人命运的改变。象《低俗小说》的剧本上所说的,这三个故事实际上是一个故事,蜜娅的吸毒过量、布奇和马沙的巧遇、朱尔斯经历的“神迹”以及餐馆里的抢劫等等都是生活中的偶发事件,而正是这些看似偶然的事情改变了人物的命运。

     《暴雨将至》

电影分三个独立又互相关联的部分。

1. Words:马其顿某东正教修道院里年轻的修士基卢许了哑愿。某天,一个阿尔巴尼亚穆斯林女孩莎美娜因被怀疑杀了邻村东正教教徒逃亡到这个修道院,藏匿于基卢屋内。虽然基卢不能说话,他们也不懂彼此语言,但两个人渐生情愫。被主教发现后,两人被逐出修道院。基卢想带莎美娜去投靠在伦敦做摄影师的叔叔。莎美娜的家人追来,他们不能容忍穆斯林和东正教徒相爱,杀了莎美娜。

2. Faces:伦敦某新闻图片社马其顿籍摄影师亚历山大刚获得普利策奖,他由战火纷飞的前南地区回到伦敦,准备和图片社的同事﹑有夫之妇安妮结婚。安妮既爱着亚历山大,也放不下丈夫尼克,两难境地中,尼克在一次餐馆枪战中丧生,亚历山大也回了马其顿。

3. Pictures:亚力山大告别恋人安妮,独自回到阔别十六年的家乡。家乡的人依旧热情洋溢,但家乡笼罩在内战的阴影中,马其顿人和阿尔巴尼亚之间的矛盾暂时平静,但随时都会爆发。亚力山大试图阻止日益激发的矛盾。但因为萨美娜的错误,一场血斗在所难免;亚力山大不愿看到战争的杀戮,救出萨美娜后被疯狂的本族人打死。亚力山大走后,安妮准备离开丈夫尼克随亚力山大而去,但就在他们约会的餐馆中尼克被乱枪打死。安妮赶到马其顿,看到的只是为亚力山大举行的葬礼。

当全片行将结束,莎美娜逃往一个东正教修道院,影片这时把一开头基卢修士和主教说话的镜头原封不动地又回放了一遍,观众至此恍然大悟:原来整部影片独立的三个部分其实是一个相扣的循环。然而其中又有一部分仔细的观众会发现:根据影片当中的某些情节,这个循环是不可能成立的。比如在莎美娜逃往修道院时,亚历山大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出现在FACES和PICTURES这两个故事中了。这个时空错乱的循环既印证了片中多次出现的一句话——“圆圈不是一个圆”,也让整部原本看似很沉闷的影片徒然变的耐人寻味起来。

这个不合逻辑的循环很不幸地影射了两个现实:仇恨和爱情。当然,这两者是电影的永恒主题,但《暴雨将至》完全反向地诠释了这两个主题。在前南地区,民族矛盾是如此激烈,激烈到民族间的仇恨甚至会让人失去理性去射杀亲人。民族仇恨就象这个循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强制的统一没有用,战争没有用,联合国没有用,只要哪怕一点点过节发生,一切又转入这个打不破的荒唐循环,“圆圈不是一个圆”,永无和平的一天。而爱呢?我们看过太多浪漫美好皆大欢喜的爱情,而在《暴雨将至》的三个故事描述的全是绝望的爱情:不浪漫,不美满,永远不会有结果。在那里,有太多的阻碍让人不能得到美好的爱情:宗教的,民族的,道德的,战争的……,一个个人,一代代人皆是如此,荒唐地循环往复,圆圈依旧不是一个圆。《暴雨将至》很无情地打破了传统的电影美学,与人一种异常的心理体验。时间与时间之间似乎平行,偶有交集。而主宰这一切的就是那句不时奇迹般神秘出现在破旧砖墙上的充满含义性的话“TIME NEVER DIES,THE CIRCLE IS NOT ROUND”。 “时间永不消亡,圆圈不是圆的”,感触这部电影这样的表述的独具深意才是最重要的。

     (二)分支与假设

    《盲打误撞》

医学院的大学生维托克得知父亲病重,他必须赶回去。一口气赶到火车站,火车已经开动,维托克疯狂地追逐起火车。第一段,维托克追上了火车,他在火车上结识了一个虔诚的共产党员,受其影响,维托克也成了积极的革命分子;第二段,维托克没有追上火车,他还因为殴打阻拦他扒车的警卫而被关押,随后结识了一个持不同政见的反对派人士,他自己也成了一个不与政府合作的人(这样的人生也够严酷的);第三段,他没有搭上火车,也没有跟铁路警卫打架,他转过身头看见热恋着他的同班姑娘,他决定为这个爱情去做点什么,回到医学院和她结婚,从此过着平静无忧的生活,不涉身任何政治事件。

维托克的选择似乎完全是自主的,不象第一个境遇和第二个境遇那样的被动。维托克果真可以从宿命中漏网吗?《盲打误撞》有一个可以说是极其悲观的结尾:维托克因到国外参加医学学术会议,他搭乘的飞机在空中爆炸!偶然来到世间的生命也在偶然中灰飞烟灭,《盲打误撞》直接启发了后来的《罗拉快跑》、《滑动门》,它向我们呈现了人类受制于机遇而不是选择的被动处境。

《罗拉快跑》

这是一部关于人生可能性、世界可能性和电影可能性的电影。三种假定的可能性代表了无数种的可能,快节奏的音乐令人振奋。时间成了导演手中灵活的玩具。罗拉的选择是"奔跑",是把自己的头发染得象燃烧的红色火焰,她在钢铁水泥的城市中奔跑,拼命地奔跑。而导演通过这三次奔跑的巧妙分支与假设阐述的是人生的哲理。

     从时间意义上说,《盲打误撞》《罗拉快跑》是一类的影片:是站在现在推测未来的影片。在同样的时间段中对故事的全新讲述呈现出非常复杂的立体时空观念。这种讲述故事的方式提出了无数的假设和可能,而留给观众的也不是唯一的答案。正因为这点才能让人在影片中有更深入的思考,甚至这种思考可以延伸到哲学的层面。终极意义的存在使得架设出来的未来比追溯过去更加贴近时间的本质,因为时间的来路只有一条。

    《盲打误撞》是真正的欧洲化哲学命题,《罗拉快跑》则是一个的游戏。他们的内在有着类似的联系,即时间去向的不可测使宿命成为这类游戏的至要原则。在影像上,作为电影叙事元素的时间从传统线性的线性叙事时空弹跳出来,成为一个多维的、分岔的、互动的庞大时空网——每一条分岔都通向无数个可能性。

    (三)、重复和自然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阿巴斯的时空观念是与众不同的。

《何处是我朋友的家?》是伊朗著名导演阿巴斯.库亚斯塔米于1987年拍摄的一部以描写儿童为体裁的影片。影片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山村小学二年纪的小学生阿默无意之中拿错了同桌纳马扎德的练习簿。严厉的老师要求同学们将家庭作业写在作业本上,而纳马扎德已经有三次没有将作业写在作业本上了,这次再犯他将被受到赶出学校的严厉惩罚。为了不让受罚,阿默于是决定翻山越岭到邻村去寻找小伙伴的家,将练习本还给他。围绕着这个题材,阿巴斯针对儿童的心理展开了拍摄,并且在影片中反映着伊朗这个国家尤其是村庄生活中的一些叫人深思的社会现象。

 阿默以不让小伙伴受罚为出发点去寻找,这其实反映了儿童纯真善良的心理,而在阿巴斯手下,却遇到了种种麻烦。阿默先是被母亲怀疑为了出去玩而拒绝了他出去寻找的要求,阿默无奈之下只得偷偷溜出家。在路上阿默被爷爷发现,被爷爷故意刁难叫去帮他找烟。在寻找的过程中,临村的人对这个孩子尽是冷漠的态度,不愿意更多的告诉他纳马扎德的地址。只有最后年迈的铁匠老大爷愿意带着这个孩子去寻找。在大家以为阿默终于大功告成找到了纳马扎德的家时,阿巴斯却又给了一个意外的结局——这只是另一个纳马扎德的家。

 其实种种磨难并非仅是导演故意给故事增添的情节,阿巴斯非常高明的在电影中穿插描写了伊朗社会各样的矛盾和现状。尤其是导演非常重视展示时间的自然和重复,在他的眼中也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你永远无法将故事与现实区分开来。在他的电影中似乎没有任何重大事件,然而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常常又蕴含着丰富的戏剧性,而由此产生的平静的喜悦、悲伤等等情感也越发显得耐人寻味,易打动人。对于阿巴斯,他的故事就是现实,人们就是这样在永远流逝的时间中生活着,平淡中有变化,变化后又归于平淡,像他一部电影的片名那样——“生生不息”。

从本质上讲各种时间的形式并不重要作为一个对电影语言理解深刻的导演应当学会用时间修辞的方式为自己的哲学态度服务。

这个观点并不是有意的屏蔽掉技法的意义,只是更强调我们的目的。我们拍摄一部电影,本质目的不是让观众们去欣赏我们华丽的视听词藻。更重要的事讲述一个导演对生命和生活本质的看法。如果观众们走出电影院得出以下的结论:这部电影讲的故事不好看,但摄影非常精彩。那么这将是一部非常失败的影片,不久之后就会被所有的人遗忘。

比如《盲打误撞》和《罗拉快跑》这样的电影中就隐藏着极其类似的哲学观念—命运。这种深不可测的巨大力量在《盲打误撞》被经典演绎:主人公无论以何种方式经历他的人生,最终总是在命运的捉弄下走向残酷的结局。在《罗拉快跑》中,强烈的游戏感及人物最终呈现出的三种完全不同的结局似乎显示着对宿命运的掌握的脱离,但实际上命运却是不可能被挣脱的;那在同一时间点始终出现在同一地点的人物们不正是在按照命运的轨迹行进吗?况且正如俄底浦斯的始终逃避命运却终究连“逃避”本身也在命运之中,从而最终遭遇他的宿命所显示的那样:宿命本身就包含着一切变化!而与命运相关的一切都似乎来自于时间:仅仅短短的几分钟就足够数次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如果说是主人公与每每被安置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某个人擦身而过,为什么不能说是某个人与被安置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主人公擦身而过呢?可见人们无非都在按照自己的时间轨迹行进罢了,只是“碰巧”在同一时间点共同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结语

塔柯夫斯基将他一生的论述取名为《雕刻时光》。

一位真正的电影大师总是在不动声色中将浸透了美感的时间推到你的面前。我们只有掌握这种时空之美,才能打动观众的心。但艺术又不是用教条的公式可以诠释的。我想只有先去看才谈得到学;只有不断的实践才能谈得上学会;只有学会才能创造;只有不断的创造才能谈得上风格。希望我能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将记录在胶片片段上的时间应用的娴熟起来,在不露声色之中让观众体会到更多的人生内涵。

                            参考:银海网影评

                                  Ashes of Time——关于电影 关于时间  布烈松

                                  动画学院                 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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